剛說完這話,老人家就瞪大眼睛盯著黃琉,“你這小子逗我玩是吧。不但自己來了,還帶著另一個小子過來,擺明知道有事情發生,居然還問我。”
黃琉心中冤枉無比,但也不想解釋,隻能道,“我是預感到有事,但不知道具體會發生什麽,還請老人家明示。”
“還明示!全都是你這小子以及那個小胖子惹來的禍。”老人家語氣不善,“我本來還以為你特意過來補救,想不到你這小子根本就沒有這份心思。”
黃琉心中苦悶,難怪剛才對自己如此好,原來對方表錯情了。
見對方不喜自己,黃琉也沒有自討沒趣的愛好,一直跟著老人家不說,反正有老人家在,天大的麻煩都有對方撐著,原來的內疚之感減輕了很多。對方要自己幫忙,自己樂意,對方不願意理睬自己,他也樂得悠閑。現在他根本就沒有絲毫壓力。
終於來到了老人家的家裏,黃琉轉頭就走。
老人家一看,差點被氣死,他大聲道,“小子,你還真走。”
“老人家,您別生氣,您也沒叫我留下了喝杯茶,我不走能幹嘛。”黃琉無辜地聳聳肩。
老人家深呼吸幾下,調整情緒才道,“小子,你到底是誰的門下,怎麽就不懂尊老。”
您剛剛一直誇我尊老愛幼,現在怎麽就不懂尊老,黃琉無比委屈。他本來也不是誰的門下,但不想再氣老人家,隻好道,“我乃諸葛先生門下。”
黃琉並非有意說謊,在他看來,自己的一切符文都與諸葛亮有關,也可以說是臥龍先生的門下。而且對於他這樣一個虛榮心極強的家夥,吹這種牛皮,吹得異常舒爽,身份馬上高貴神秘起來。
果然,老人家聽了黃琉的話,麵上的不滿馬上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嚴肅,口中喃喃低語,“原來是隱龍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