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愣了愣這東西自己確實沒有,而且早在二十多年前就沒有了,隨後突然間反應過來,猛然撲到黃琉身邊,雙手用力掐住他的脖子,邊用力邊道,“你這小子怎麽會沒有的,難不成你真的跟小晴……”
黃琉脖子被掐住,根本說不出話來,一直在不停地咳嗽。一旁的幽帆費勁地將老板拉了下來,而且在一旁努力勸說著。
“臭小子,想不到你還真的做出了禽獸的行徑。”老板還在惱怒。
一旁的幽帆也不知道過於老實,還是因為其他,在聽到老板這話的時候,幽帆低聲插了一句,“如果不做的話,就變成了禽獸不如。”
這話無異於火上加油,老板更加憤怒。
而黃琉聽了這話後,本來的不順暢的氣管,仿佛被一大瓶水給堵住了,胸腔內一陣窒息。
黃琉心中叫苦,原來老實人同樣會氣死人的,終於順氣後,他才道,“老板你太重手了,別說我什麽都沒有做,就算真的做了,你這樣弄死了女婿,豈不是要女兒守寡。最退一步來說,女兒守寡也算了,你最終還會害死自己。親手將命中貴人了結,不久等於自殺嗎。”
聽了黃琉的話,老板的氣終於消了一點,他問道,“你真的沒做?”
“當然沒做了,不信的話你可以問問小晴。”黃琉道。
聽到黃琉語氣篤定,老板終於消氣了,隻是才一陣,老板馬上有惱怒了,“小子,你沒有碰小晴,又沒有了童子身,豈不是說有外遇了。”
黃琉一聽,真的差點被氣死,這父女倆怎麽滿腦子都是這種肥皂劇情,他沒好氣道,“事情並非如此,老板你就不要糾結這事了,我們還是討論原來的問題。”
“你想要轉移話題。”老板還不想放過這負心漢。
黃琉恨不得揍他兩拳,他喘著氣道,“你要弄清楚,真正的負心漢是你,在祖屋裏居然還敢理直氣壯地談論此事,就不怕前老板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