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劃破的皮膚,既沒有黑血流出,也沒有紅血流出,甚至連一滴**也沒有,仿佛劃開一塊皮革一樣。
幽帆看得一清二楚,讓左手繼續往深處劃。白花花皮膚已經被劃出深深的傷口,可依舊沒有一滴血液,仿佛體內的鮮血早被吸幹一樣,幸好白花花還有氣息。
兩人商量一陣,覺得在劃深一點,如果再沒有發現,如果再沒有發現,隻得報警處理。
左手想了想,反正最後一刀,索性用盡全部起來,狠狠拖了一刀,肚皮上一大塊皮膚如同拉鏈般打開,裏麵蹦出一段段腸子,左手嚇得蹦的一下往後撞倒。
宿舍外的兩人也嚇得麵色鐵青,畫麵太華麗,無法直視,心中多了種恐懼,殺人了,將人給開膛破肚。
兩人下意識想跑,鐵絲上卻傳來一股拉力,阻止了他們離開。
“放開左大爺,豬大腸你的朋友是那牛頭,快過去跟他親近親近。”左手被繃住來的腸子給纏住,兩人因此被拉住離開不了。
“死牛頭,你千萬別放手。”左手知道自己在黃琉心中的地方,絕對是可以舍棄的卒子,“鐵板五彩豬大腸,死牛頭,你的最愛。”
鐵板!黃琉心中一動,壓製住了離開的衝動,將鐵絲放在眼角,往裏麵一看,見到那些腸子果然五顏六色。
“死牛頭,左大爺就知道你的弱點,嘿嘿……”左手得意無比。
黃琉沒有理會,而是認真地打量著腸子,看清後不禁瞪大了眼睛,纏住左手的不是腸子,而是一根根不同顏色的管子,似乎是塑料。
虛驚一場,將情況告知幽帆以及左手,讓它將塑料管子剪掉。
“死牛頭,我發現你越來越變態,人肚子上長出塑料管子,居然還一陣暗喜,這才是最不正常的情況。
黃琉滿頭黑線,最近詭異經曆多了,居然還真有種習慣成自然的感覺,罪過罪過,不管怎樣,至少自己沒有弄出人命,隻要是鬼邪之物,自己還真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