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聽他的話。”水柔又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黃琉無奈的看著她,沒好氣道,“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
“我知道,就算其他方麵也是這樣補救。”水柔道。
“讓他高興了就可以?”黃琉道。
“嗯,就這樣。”水柔點點頭。
“那我現在就下去,跟伯父出去辦事。”黃琉起身,到門口轉頭問道,“龍眼沒問題吧!”
“有問題又怎樣,找你找得到嗎?”水柔瞪了他一眼。
黃琉心虛,落荒而逃。水柔不禁輕笑起來,笑著笑著臉頰浮起紅暈,喃喃自語,“怎麽跟他說了這些話,還教他如何補救。”
“喂,死牛頭,你們兩個到底打什麽啞謎,水柔居然連我打招呼都看不見。”左手問道。
“死鬼,沒事。”黃琉道。
左手想了想,恍然大悟,“哦!原來是這樣,小司說的大條事情原來是這個。水柔病了又好了,病不是重點,重點是病的過程,衣父不滿,小司又說你不能當衣家女婿,種種聯係在一起,很容易得出結論。水柔病了,有另一個衣父滿意的人乘虛而入,搶走你衣家女婿的地位。你們說的補救,原來是這一點,嘿嘿!”
“閉嘴!否則綠頭侍候。”黃琉惱怒道。
“有時間侍候左大爺,倒不如想想如何侍候好嶽父大人,嘿嘿!”左手去了一趟幽家後,就沾染上了大長老的壞習慣。
樓下衣父與鄧財正等著他,沒有其他話,衣父帶頭出去。
車上隻有衣父與黃琉兩人,黃琉正襟危坐,眼觀鼻鼻觀心,連大氣也不敢呼一下。
“你很拘謹,很緊張?”衣父道。
“不是。”黃琉道。
“這樣就好,鄧大先生的事要認真對待,不能出錯,盡量放鬆。”衣父道
“我會認真對待。”黃琉點點頭。
“對我的安排有疑惑?”衣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