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晴還在一直數落,剛開始還你們男人,後來直接變成你,對象變成了黃琉一個特殊個體。
幸好是包廂,若被人見到,絕對會認為黃琉是一個家有嬌妻還在外麵偷腥,而且還被發現的憋足**棍。
黃琉甚至覺得小晴越說越對,自己仿佛已經去過那種地方很多次。
一旁的老板與棍哥開始偷笑,還時不時地給黃琉投來幾個眼神,內裏包含幸災樂禍以及一絲曖昧不清的情緒。特別是老板,似乎對於發生這種事情非常高興。
黃琉叫苦連天,剛才小晴沒有針對他,他反而覺得小晴古怪,如今人家數落起來,他有覺得十分痛苦,心想我今天也沒有得罪你大小姐,而且你要教訓也應該先找你老爸,這注意可是他提出來的,而我根本就沒有答應。心中默念三聲“冤枉啊冤枉”。
在他苦不堪言的時候,老板的手機響了,小晴終於停止了攻擊。他一抹額頭上的汗水,真難受,比對付淤泥鬼辛苦多了。
“嗯!客氣客氣,好的,我馬上回去。”老板很快就通完電話,之後對黃琉兩人說:“楊老師與你們的同學要過來養殖場,我們要回去了。”
黃琉第一個讚成,雖然還能繼續吃,但他再沒有胃口再吃了,若是呆久一些,說不定會將剛才吃下的吐出來。他二話不說,直接離席直奔停車場。
……
車上,黃琉搶下副駕駛位置,但後背如有芒刺,隱隱作痛。
老板說:“明天你們就要離開了,今天晚上要舉行一個踐行宴席,不然你們同學會認為我擺架子,幾天都不見他們。”
棍哥說:“這個倒是不會,這幾天他們可是吃喝玩樂一條龍,對老板敬讚不絕口。”
“你們過獎了!是我招待不周才對,原本打算讓你們多實踐實踐,可後來卻將你們放在了酒店,浪費了你們的學習時間。”老爸歉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