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什麽時候了,棍哥還羨慕這個,黃琉打量他,緩緩說:“你這樣不好,剛結識的新歡怎麽辦。”
“我說說而已,我對雪思的心意,日月可鑒。”棍哥信誓旦旦。
“我不是說師妹,而是說另一個。”黃琉忍著笑。
棍哥不明所以,見到黃琉不懷好意的笑容,馬上醒悟過來,對方在取笑自己。
這時,棍哥的手機突然響起,一看顯示,馬上興奮起來,幹咳幾聲調整出最為磁性的嗓音,才接通電話,“喂,雪思有什麽事。”
“嗯,好的,他?不知道有沒有空,我替你問問,嗯,拜拜!”棍哥的神情越發古怪,還不時望向黃琉。
“阿牛,你老是告訴我,那晚我上台後你跟雪思發生過什麽?”棍哥認真的問。
“額?哪有什麽,我在認真看你們表演。”黃琉有點不明白。
“這就奇怪了,她居然要我約你一起出去。”棍哥滿麵愁苦。
黃琉安慰道:“別多想,可能有事情需要問我,或者她想約你但不好意思太過直接,所以讓你叫上我。”
……
兩人來到飲料店時,雪思已經在等候,旁邊坐著幽帆,棍哥一見這人,麵色一變,對方麵色同樣不好看。
坐下來,大家寒暄後,雪思對黃琉說:“師兄,我想問問你那珍珠從那裏買的?”
黃琉兩人一愣,想不到雪思說話如此直接,黃琉巧妙的回答:“那不是我的珍珠。”
“那是誰的?”幽帆插嘴,可馬上覺得自己這句話問得有點無禮,連忙解釋:“我也想買一顆給雪思,所以問問師兄。”
黃琉還沒有開口,就被棍哥輕推了一下,意思明顯,讓他不要老實回答,不要幫助幽帆成好事。
黃琉心領神會,他說道:“我勸你還是打消這種念頭。那珠子是我一個朋友,珠子本來的外觀很差,一看就知道是殘次品,後來他進過一些方法才將珠子弄得跟珍珠一樣。這種造假的珠子,雪思師妹不會喜歡,而且師弟你也不會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