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在剝削我的人權。”左手說。
“你可以給自己換名字,我也不反對,但我也提醒你,若是因此發生了意外,我概不負責。還有你已經死了,沒有人權。”黃琉看著它微微一笑。
笑容怎麽看怎麽陰險,左手忽然覺得自己做了一個非常錯誤的決定,在宿舍樓最多就是喪失自由,在黃琉這裏簡直就像是賣身一樣,甚至比之更加不如,人家奴隸還包吃,而自己飲食自理。
可三角小旗符紙的震懾力擺在那裏,它也不敢隨便改名,還好名字不是數字編號和動物專屬名字。
黃琉拿起左手輕輕一拋,將其放到自己衣領處,“現在是時候說重點,那棟宿舍樓到底有什麽秘密?”
“我不知道,在那裏我並沒有自由,就來上下宿舍都被那老頭限製,而且根本沒法找到正確的位置,上麵的樓層順序非常淩亂,所以除非老頭要求,我一般會在樓下。”左手在黃琉耳邊輕聲說道。
黃琉抬頭凝望,目光的方向正是那棟詭異的宿舍樓,正如小平頭所說,左手這個“微粒子”也受到了那扇鐵閘的影響,他沉吟一陣,緩緩道:“既然你喪失了一段記憶,但為何會知道06年宿舍樓失火之事。”
“我不知道。”左手搖頭回答。
黃琉眉頭深鎖,“不知道?也就是說你沒有信息來源,或句話說,原本該有的記憶沒有了,卻多了一份本來不屬於你的記憶,你對這種事情有什麽看法。”
“沒有看法。”似乎為了發泄對於黃琉專製的不滿,左手態度極其不好。
“沒有看法?你不會研究生嗎,怎麽會一點想法都沒有。”黃琉帶著一絲嘲諷。
“我們學習的基本前提就是世界由物質組成,破除一切迷信的觀點。可我現在的狀態就與這種觀點正好相反,你讓我有什麽看法。”左手有些激動的說到,似乎要將潛藏於內心的抑鬱發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