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的猜測不錯,這個九泉之下的陰曹地府,我已經知道是怎麽一回事。”黃琉說道。
“真的?那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幽帆問道。
“這裏地處南方,在曆史上稱之為南蠻。這些野蠻人的確是一支軍隊,經常犯境侵略中原地區,後來終於被收複歸心。”
“那絕對是一支驍勇善戰橫衝直撞的軍隊,不知道這是誰的軍隊,收複它們的又是什麽人?”幽帆好奇的問道。
“蠻王孟獲。”黃琉眼中閃耀著神采,語氣極其很定。
“七擒七縱。”幽帆脫口而出,“收複它們的是諸葛亮?師兄,你的想法也太大膽了。”
“你想想,既然可以將蠻人全部束縛在石棺之中,為何沒有一舉殲滅,這種現象本身就非常矛盾。諸葛亮七擒七縱,使蠻王歸心,讓其為自己安定後方,當然要給對方留下一支蠻兵。同時為了防範蠻王再次作亂,他使用了某些手段限製了蠻兵的實力,這可以很好的解釋眼前所見。”黃琉說得合情合理。
幽帆還是覺得這種想法過於大膽,但出於對黃琉的崇拜,加上暫時又想不出其他頭緒,所以也就相信的黃琉的話。
這個匪夷所思的念頭,黃琉絕不是隻憑這個猜測,而是有著真憑實據,地麵上的符文就是證據。
這個複雜的符文是他根據重疊符文而畫出來的,當時手上的**打濕了符紙,通過半通明的符紙,他見到兩種不同的紋路居然有相合之處。
黃琉索性將七麵小旗的符文全部加之石棺符文之上,居然完整而協調,若是這是巧合,黃琉絕不相信,得到這個想法後,也能很好解釋眼前所見。
而且對戰宿管的時候,他對於火焰非常懼怕,顯然有著極大的心理陰影,能給一個四肢發達的蠻人造成這種壓力,一定是非常慘痛的經曆,諸葛亮火燒藤甲擒孟獲時就是這種慘況,其還說了一句“吾雖有功於社稷,必損壽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