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琉沒有推遲收下了,他對著司檢說道:“小司,我知道你是想做大事的人,一直以來的叛逆,隻不過是不想別人操控你的將來。小時候從你家到學校就一條路,你有時跑著回家,有時騎自行車,有時撐著傘走,雖是同一條路但也有很多種走法。”
司檢愣了愣,目光有些茫然,然後噗嗤的笑出來,“阿牛哥,你才比我大一歲,說起話來老氣橫秋,真像一個老頭。”.
黃琉聽了,不好意思地笑笑,難道最近經曆的事情真的使他變老了。
跑車一溜煙的離開了,留下司檢一句話,“放心好了,我以後盡量順著老爸。”
黃琉嘴角露出微笑,這小子還是將他的話聽進去了。
路上,他問棍哥要來雪思的電話,打通後才知道他們的師叔來了,確認宿舍樓沒有問題,而且其師叔對於黃琉好奇萬分,非常惋惜不能見他一麵,然後就離開了。
事情有些亂,所以黃琉回到宿舍才發現,腰傷好像還沒有處理。
晚上左手跳出來,“你白天的表現太差了,讓我太失望。一開始就被人家的下馬威給嚇住了,太丟人了。”
這個小鐵人在休克一段時間後,終於醒過來,見黃琉沒有說話,它繼續道:“在剛才的談判中,你徹底敗了,在‘施’與‘受’的過程中你是一個徹底的小受受。”
“什麽小受受,說得這麽難聽。”黃琉實在忍不住了,“我剛才也不是在談判。”
左手一把跳上黃琉的胸膛,然後伸出手指左右晃動,說道:“你錯了,人生就是無數的談判,通過言語陳述利益關係,影響對方情感意識,從而達到有利於自身。”
“我看不出水柔爸爸得到了什麽好處。”黃琉說。
“你都為他們家忙裏忙活一整天了,還說沒有好處。現在徹底把你拉進了這件事,你必須替他們將事情辦,換句話說,隻要他們家還遇到類似的事情,你就必須挺身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