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左手的笑聲震得黃琉耳朵嗡嗡作響。
我一個社會主義四有青年還用得著向你偷師拜師,黃琉心中不爽,表麵上幹笑兩聲,伸手摸摸耳朵。
水柔見他這副模樣不由輕笑起來。
努大師將事發經過說出來,他們作法過程沒有太大問題,一切順利,所以他們忙到淩晨兩點就可以休息,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努大師更糊塗,衣父好歹能說出白光一閃,身為高人的他卻什麽線索都提供不了,黃琉隻能自己找線索。
黃琉再上病房,裏麵全是醫療設備,他看不出端倪,有些後悔沒有叫上幽帆,他絕對比道童強,跟在身後打下手,恐怕連努大師都會羨慕,都有麵子。單是想想黃琉的虛榮心就達到峰值。
幽帆沒來,但黃琉身後也有一個小跟班——司檢,他對於黃琉的舉動非常好奇,一心跟著阿牛哥見識見識。
一無所獲,應該是努大師亂擺陣法影響了小旗的節奏,護人不成遭反噬。要不就叫努大師撤下陣法,實在不行就拿下小旗。
黃琉無奈地看向小旗,突然發現異狀,符紙上的紋路居然改變了,無聲無息,原來的紋路在紙上沒有留下絲毫痕跡,仿佛一開始就畫上錯誤的紋路。
七麵小旗全部發生變化,原本不同的紋路,以某種相同的趨勢變化起來。
黃琉心中震驚,小旗是新擺放上去,時間不長居然已經發生了變化,他們遇上的問題非同小可。
要知道從某種程度上說,小旗是鎮守孤陽之地的陣旗,對於孤陰之地同樣具有極大震懾威力。
小旗的變化可以說是一種退避,或者是雙方爭鬥的結果,從這點上看作怪的東西至少與小旗勢均力敵。
什麽鬼妖能與諸葛亮留下之陣旗相拚,黃琉苦思冥想,得不到答案,但已經知道自己惹火燒身,自己憑什麽與這東西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