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風吹過,精靈堂皮爾身前漂浮的那柱香,險些被風吹滅。
“哼,等了這麽久,不還是不敢來,真是浪費時間。”鷹鉤鼻的魔法堂弟子看著即將熄滅的香說道。
聞言皮爾眼中厲色一閃,怒視了鷹鉤鼻魔法堂男子一眼。男子見狀立馬一驚,趕緊不在言語。
“切,反正我贏了。”鷹鉤鼻的魔法堂弟子雖然嘴上不言語,但是心中卻如此想道。
“怎麽回事,越小子為何還沒趕來,其實力在同階當中這麽高,按理說不應該不來參賽啊。”看著即將熄滅的香,皮爾眉頭皺了皺暗道。
“離哥,煞冷和披頭怎麽沒來。”數十米外的閣樓上,一名賊眉鼠眼的法術堂弟子對一位坐在木椅上的英俊男子說道。
英俊男子並沒有回答,隻是雙眼微眯的看著場中的五號擂台。
“怎麽回事,難道他二人失敗了。如果真的失敗了,為什麽那小子到現在也沒來參加比賽。要是成功了為什麽聯係不到他二人。”英俊男子暗自沉凝。
就在場中所有人,都以為越子墨不會來了,鷹鉤鼻男子也開始忍不住臉上露出喜色。雖然鷹鉤鼻男子盡量用手捂住嘴,不說話以免惹怒皮爾。但是卻怎麽也掩蓋不住,已經樂開花的大嘴。
香之上的火星越來越小,正在慢慢熄滅。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著這決定命運的時刻。
“嗖~嗖~”就在這時,忽然從天而降兩道驚鴻。一道血紅的光霞,一道藍色的雷弧。光華一現,現出了兩名身穿執法堂的男女。其服飾背後與其他堂服不同的赤色月牙異常顯眼。
女子正是被人稱為美豔的惡魔的南宮舞,男子則是被南宮舞直接看中,百年來第一個不用考驗就直接加入執法堂,被無數弟子猜測其資質到底有多高的越子墨。
風吹過,香落盡。
“時間剛好。”精靈堂授課師皮爾,看著眼前剛剛熄滅的殘香自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