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裏不太合適吧。”越子墨一臉黑線的說道。
“有什麽不合適,聖獸閣又不是沒有決鬥場。”慕容雪不以為意的說道。
“我不是說這個,都過去這麽久了,你為什麽還要與我一戰。我們又沒有仇。”越子墨看著慕容雪大為不解的問道。
“誰說我們沒有仇,你救過我,就有仇。”慕容雪非常認真的說道。
“啊?萱兒我沒聽錯吧,救她怎麽還結仇了。”聽見慕容雪的話,越子墨有些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向一旁的靈萱兒問道。
“這個,應該沒有聽錯吧。”靈萱兒聽見慕容雪的話也大為吃驚。
“我慕容雪從小就沒有戰勝不了的敵人,更別說讓人救了。當年追殺妖蝠是我人生第一次與人聯手對敵,居然還拖了你的後腿。更讓人無法忍受的是,要不是有你,我居然連性命都保不住。每次想到這件事,我都恨不得殺你了。從那時起,打敗你就是我畢生的夙願。今日無論說什麽,你也必須與我一戰。”慕容雪咬牙切齒,但是眼中的神色卻極其複雜,似乎極其憤怒但是卻又不純粹,似乎還參雜著一種難以形容的異樣之色。
“這……”聽到慕容雪的言語,越子墨也不知道說什麽。隻是忽然想起當年龍騰說過的一句話,這女的肯定心裏扭曲。不過越子墨到不這麽認為,因為這更像是一種自尊。隻是這有些太過頭了。
(“啊氣,怎麽回事,大熱天的,好端端打什麽噴嚏。是不是越子墨那小子,在說我壞話。等我考進宗門之後,定找他算賬。要是他敢在哪位美女麵前說我壞話,他就死定了。”天月學府某處閣樓內正靜坐冥想的龍騰,忽然打起了噴嚏,當即認為是越子墨再說他壞話。)
“好吧,既然這樣,我就答應與你切磋一次,但現在不行。”越子墨想了想後,歎了口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