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陸天祿首級落地的同時,其體內丹田處的一個迷你嬰孩,細看之下到是和陸天祿長得有幾分相像,正是陸天祿的元嬰。
此元嬰滿臉的痛苦之色,並且迅速開始萎靡,最終砰的一聲碎裂成一片混沌。
雖然陸天祿是元嬰中期,但是由於元嬰期修士的元嬰剛剛成型,還比較脆弱,所以在本體死的時候,元嬰也會消亡。傳說也隻有到達凝神期,元嬰才可以做到短時間離體。
越子墨正是知道這一點,所以也不擔心陸天祿的元嬰逃走,事後在找自己報複。
“越兄。”武依看見越子墨居然真的打敗了陸天祿,而且還輕易的將其斬殺。滿臉的吃驚,但是越子墨給他的震驚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武依稍微平複下了情緒飛到越子墨身後說道。
越子墨手一招,陸天祿腰間的儲物袋還有自己被震飛的飛劍都飛到了其手中。然後回頭看了一眼武依,說道:“走吧,回天月學府。”
…………
天月學府。
“你聽說沒有,我們修士府的武化授課師和白世仁授課師都在一處遺跡遇難了。”
“我還聽說法士府的越授課師和修士府的武依授課師也是一同前去的,但是隻有二人活著回來了。也不知道是什麽遺跡居然能讓這麽多授課師都隕落”
一名法術府的弟子聽見兩名修士府的弟子的交談,當即走了過來,自豪的說道:“我跟你們說,武依授課師要是沒有我們越授課師的照顧,怎麽可能回來。我可聽說越授課師和武依授課師在回來時遇到了陸家老祖的圍堵,但是卻被越授課師輕易擊殺。”
“啊,陸家老祖可是元嬰中期修士啊。”
“元嬰中期修士怎麽了,越授課師豈是一般人可比,將來沒準還能進入宗門之內呢。”
“我還聽說,陸家老祖深知越授課師的恐怖,特意帶領上百陸家金丹精英圍攻越授課師,但是卻都被越授課師輕易秒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