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的儀式到了傍晚方才全部結束,其後又進行了一場盛大的夜宴,末了,賓客們方才漸漸散去。
秦川依然陪在阿羅葉身旁,雖然心中不願,但為了以假亂真,也別無他法。不過遇到自己不願做的事情,無一例外全都冷聲拒絕,而阿羅葉則以秦川不習慣中原習俗為由,極力為秦川袒護著。
從早到晚,一直掛著笑臉。
當然,秦川心中並無愧疚。
因為自己的心魔化身,同時也在為阿羅葉解決著一切麻煩。那韓家潛伏進來的刺客,已被秦川相繼鏟除,徹底消失在仙雲嶺上。
夜。
經過一日的折騰,秦川有些心神困乏,想不到這辦一次婚禮竟然比跟人鬥法還要勞累,回到那新房之中,便躺到了榻上。
有些昏沉。
鼻間嗅著床褥上殘留的淡淡少女體香,耳畔還有屋外阿羅葉與一些西疆年輕男女的輕聲笑語,漸漸地,越來越模糊。
當然,神智之中,依然是清醒的。
如何也料想不到,自己會在這西疆跟阿羅葉成了婚。盡管心中確定隻是一個掩人耳目的計策,可是內心之中,卻有一些莫名之感。自己與阿羅葉,談不上憎恨,也沒有什麽仇怨,互惠互利之外,甚至還彼此救過性命。
自己對她沒有什麽好感,但又有一些憐憫,還有不忍。
這是一種什麽樣的情感?
而且,難道一會兒,還要同榻而眠嗎?不覺之間,秦川居然感到幾分忐忑,不知所想,卻也沒有了以往的鎮定。
“吱呀……”
一聲輕響,阿羅葉輕輕推開房門,行了進來。
“他們要鬧新房,我怕你不喜歡,讓他們離去了。”
阿羅葉輕聲說道,見得秦川依舊平趟於新**閉著雙眸,卻也沒有在意。又想到那張床榻是自己平日所眠,俏臉之上不由又浮上幾分嬌羞。
正如新婚的娘子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