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即將要出去進行刺殺任務的高手當中,怕且就是易征其什麽都不知道的了。他跟木芷菁,睿立一起三人負責行刺北麵大風指揮官。
全身的流光戰甲都用黑布包得死死的,遮隱起泛動的流光,沙塵暴之中根本分不出這人是流光戰士。除了一身流光戰甲之外,還配備了戰劍或戰刀,背後攜帶著戰弩,弩箭並不是很多。因為在亂軍之中務必一擊即中,一旦行刺失敗也沒有第二次機會了,馬上就要撤退。
“就我們三人?太兒戲了吧!”易征其跟在木芷菁後麵,旁邊是一言不發的睿立近衛長,他開始了無休止的嘮嘮叨叨。
“這樣的刺殺就像是小孩子玩泥沙,怎麽可能成功。大風軍隊的腦子的確不好使,但怎麽說都是軍隊,指揮官的近衛沒有一千也有八百!”
“你不說話就是默認了,我們回頭吧,趁著還沒有出城,後悔還來得及。我認為守城也並不是那麽的困難,大風軍隊每天每夜地攻城,死傷的士兵都快夠百萬了吧。他們難道沒有腦子嗎?不是的,是因為他們等不及了,沒有時間了。我們隻要拖下去就能夠贏。這麽多軍隊每天一人一口稀飯都分不到。他們是缺少糧食。”
“艾,我說了這麽多你究竟有沒有在聽?我認為你這樣的決定就是一時衝動,你是不是認為禦林軍的叛變是你這個監軍總督的失職,你想馬上做一點事情出來讓陛下看看,讓大家看看,你做就做,是你的自由,可你別拉上我,大家相識——呃,經過我仔細一想,我們的刺殺還是會成功的,趕快走吧!耽誤時間就不好了,我完全樂意行動。”
“那就好!”木芷菁收回七軍戰劍,咬牙切齒道。
來到北麵城頭,這裏早已經淪為了血拚的戰場,已經有很多大風獸兵爬上了城頭,怒吼著肉搏。從黑暗之中疾奔過來一隊流光戰士,他們明顯得到了上頭的命令,當中一個領隊道:“就是你們三個要出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