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征其連夜將隊伍集合起來,就在這堆滿箱子的教場上,裝模作樣地訓話:“征旗營的士兵們,我們相聚在一起也有一段日子了。大家都熟悉我的為人,比較隨和,大方,陽光,有內涵。武功高強,行蹤飄拂。”
“也是最窮的監督。”
“長官我就想問,下個月我們能拿到軍餉嗎?”
“我堂堂監督會拖你們的軍餉?安靜,安靜,再吵的就扣錢——嗯,對嘛。我們征旗營裏,除了我是流光戰士,你們之前有誰有幸做過?”
征旗營的士兵馬上又是一陣喧嘩。
“我是流光戰士還會來做後備役嗎?嘿嘿,易長官你真幽默。”
“我們就沒有人要才過來的,醒醒吧。”
安明旭副監督示意大家安靜,得意道:“長官,下官有幸之前是耶嶺督首衛隊的一員,也是一名流光戰士。隻不過到征旗營來了,戰甲就不可能帶著走的。”
“唔,那麽也就是說,我們整個征旗營才兩個流光戰士了。太少了。承蒙士兵們信賴,隊伍從無到有,一手一腳地相互拉扯長大,真的好辛苦。我都看在眼裏,尤其是這幾位監兵長,別看他們過得很威風的樣子,這些時間他們頭發都掉了許多。
我們每一分子都代表這征旗營,榮譽就是我們整個征旗營的榮譽,恥辱也就是我們所有人的恥辱。隻要你們還跟著我一天,我就不會獨自享福,虧待士兵們。今日,我就要將整個征旗營打造成流光戰士,對,你們每一個人都是流光戰士。我不是嘴上說說放空話,將你們身邊的箱子打開,裏麵有你們日思夜想的東西。”
征旗營的士兵們一下興奮起來,七嘴八舌。其中以扶真濤的聲音最大:“啊哈哈,女人和錢呐,我.日思夜想的,長官你怎麽把女人關在箱子裏。快動手打開。”
“長官說的是戰甲。都是軍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