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征其使用雷霆的血腥手段一夜之間收服了敢死營。不管他們心裏是怎麽想的,至少表麵上是站到了易征其的身後。
在第二天早上,衛兵們打開敢死營的大門,從裏麵收走了最後一批屍體。
“易征其出列。有長官要見你。”衛兵前來傳話。
章豪道:“誰要見我們老大?讓他到敢死營來。”
“嘿嘿,給你麵子才喊你一聲。惹毛了我一箭射死你。”
“我們在敢死營難道還可以活著?做什麽事情要鬼鬼祟祟的?”
易征其伸手示意他們住口,“應該沒有什麽事的。我去去就回。”
章豪等人將他當作了翻身的機會,救命草,自然就更加緊張。一路跟到了敢死營門口才不得不停下來。
衛兵好奇地回頭看了一眼,隨口道:“不錯嘛。”
易征其沒有回答,一直被押出營地,來到一處空曠的地方。這裏隻有遠遠的樓閣上有衛兵守護著,再也不見任何人。
“在這裏等著。很快有人來見你。”
易征其四周瞧了一眼,四麵雖然寬闊但隻有一個出口。如果現在包圍來一支隊伍,比如安歐要殺他,易征其想要逃生就難如登天。想著想著背後濕了一片,這個時候不得不提防。
不過很快他就打消了這個念頭,如果安歐要殺他,早就一隊弩手湧入來了。不可能遲遲不見人影。
又等了許久,終於有一個人影慢慢走來。來人是一位上了年紀的老人,雙目卻十分的狠辣,飽經風霜。
“噢,我真是萬萬沒有想到竟然是睿立長官要見我。”
睿立微微笑了笑,牽動了臉上的老人斑,道:“你要淪為敢死隊的結果,我倒是早早就預想到了。”
“哈哈。今日長官好有空,竟然來看我這個死囚了。”易征其隨口道。他肯定知道睿立沒空了,不單止沒空而且是忙得不可開交。垣沙江這一帶要築建成防禦陣線,各路的士兵,後勤,防禦工事,作戰方案,整編,訓練,情報等等。任何一塊都足夠頭昏腦脹,他身為近衛長,又任統領軍官,自然沒有半點空餘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