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盛作為易征其近衛,他心知,要是不把這件事情辦好,回去肯定被砍成幾段。他慌忙道:“葉小姐,我家將軍是朝歌軍之主,大事要事自然是不少,軍事緊急,你一定要體諒。不過,軍事雖然是大事,與小姐的見麵也是要事大事。所以將軍特意要求我代為留下說明一切情況。”
葉千騰自小被視為千金,身嬌肉貴,冷哼一聲,依舊氣在心頭。
丹思道:“既然將軍事忙,如需過來應約?早早拒絕不是更好!小姐,我猜想,某人是怕你出題考他,腹中無詞,又或者相貌老醜,自慚形愧,臨陣脫逃罷了!”
維盛凜道:“請注意你的言語!我家將軍無論任何事情均不會臨陣脫逃!”
“怎麽,你們將軍失約了,還容不得說兩句?”
維盛遞過一封信,道:“這是我將軍留給小姐的信,並說,知我者謂我心憂,不知我者謂我何求!我家將軍還會再次拜會!相信到時期將軍一定會向小姐詳細說明一切。”
葉千騰心中默默念了那句“知我者謂我心憂,不知我者謂我何求!”,伸手接過了信封,看了一眼維盛,心想:能夠有這樣的人做近衛,這個易將軍肯定也是個不凡的人了。也不知道保家衛國,上了多少次戰場,是否是身經百戰,滿是都是戰爭留下的殘酷標記?
她想到此處已經沒有那麽記恨了,但她結交的朋友,小的十多歲,老大近百歲,無一不是殷勤有加,這個朝歌將軍竟然第一次就失約。她依舊冰冷道:“那就謝過將軍了。”
說完就此帶著丹思頭也不回地走了。維盛愣在原地,上陣殺敵他倒是懂,但此刻要如何做,還真拿不定主意!
不過他平日跟在易征其身旁,接觸扶真濤,章豪這兩人多了,自然就沾染了一些氣息。於是,立定了主意,每天拜訪一次,一定要為將軍搞好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