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光傻傻地問:“大人,你是怎麽知道對方不是朝歌軍的?”
心宿二不答反問:“難道你們沒有抓到一個俘虜,沒有一個人對俘虜審問過嗎?連這麽簡單的事情都不會做,一群飯桶。你們除了吃還會做什麽?”
實際上心宿二怪錯這幾個指揮官了,他們不僅僅做了,而且做得還不止一次。首先,他們派出了斥候,再派出了探路兵。但收獲並不是很大,因為易征其一早就得到了消息,通知了所有的平民。原本還死賴著不走的平民聽到獸兵要來了,一個晚上全部都跑了,鬼影也沒有半個。所以,當斥候們摸到了台頓市,除了腳毛,其他什麽也沒有。
麵對這這樣的情況,斥候們早就習慣了,不僅僅斥候習慣了,就連千夫長,萬夫長這樣的指揮官都習慣了。在獸人大軍麵前,敵人從來都是跑得不見影的。這一次,自然也是這樣。獸人斥候也想摸得更遠一些,但他們的眼睛,頭發有著明顯的區別,是不可能混到有人的城市去打探消息的。
但過了不久,接了懸賞任務的傭兵們過來了。他們成群結隊,偷偷摸摸,又是偷襲又是火攻又是下毒,這麽“強烈”的反抗手段,自然隻有軍方才能夠擁有的了。獸兵們對此已經有了大致的認識,對麵的都是朝歌軍。在往後不斷交戰的過程中,雙方都抓到了俘虜。但因為“收人頭行動”,雙方都殺紅了眼,抓到了問也不問,上前就是一刀。
當各族萬夫長意識到要留下俘虜問話時候,情況有點遲了。主要是因為兩國的語音並不一樣。這些傭兵都是平民,他們一輩子就生活在牧馬行省,甚至連城市都沒有離開過,哪裏會聽什麽獸語。而這些獸兵也是如此,他們一共有六個種族,就有數種語言。幸好大家都懂得巫廟薩滿族語言才可以正常交流。
要一個連獸人語言都不能夠完全懂的獸兵去審問一個常年生活在蘭市的平民?而且,這個平民被抓了之後早就嚇得語無倫次,昏死過去幾次了。千辛萬苦,他們終於還是審問出來了一些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