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征其單槍匹馬,一個人頃刻間就砍殺數十個突擊獸兵,一時之間,朝歌軍士氣如虹,煌煌軍威像是要硬生生地將天上雲朵逼開一般。
這看似乎神乎其技的行為,卻是有跡可循的。這數十的突擊獸兵,他們為了尋求衝殺的速度,身上穿的隻是最普通的軍甲。而且他們這一路過來都是從近衛軍的防守之中滾過來的。很多獸兵甚至是一邊吐血一邊衝殺而來的,身上還插著兩支遇見,已經僅僅剩下半條命,有個別甚至是剩下一口氣而已。
易征其的武功原本就比他們要高上數倍,他還身穿六軍流光戰甲,換句話來說,易征其根本沒有防禦的必要。他砍殺這數十的獸兵就跟切菜一樣簡單。
兩軍的交戰,發展到了此時此刻的地步,是兩方的指揮官都沒有預料到的。明知道雙方大軍還在激烈地交戰,斷手殘腿,慘叫聲,呐喊聲,震耳欲聾,沒有一刻停止的。而偏偏這個時候,兩方的指揮官竟然還在玩“單挑”的遊戲。看似乎滑稽得不敢讓人相信。
難道雙方的指揮官他們都是傻子嗎?都是喜歡賣弄,不懂得大局的白癡嗎?
當然不是。
獸人大軍這一方,他們仗著自己人數上的優勢和強大的瞬間爆發力,他們一時間看似取得了優勢。而朝歌軍人數少了不止一倍,他們全是依靠著強大的戰鬥力。這兩方出奇地達到了一個驚人的平衡。雙方你來我往看似戰鬥得非常激烈,但並沒有一邊倒的趨勢。
心宿二心知肚明,他們的獸兵僅僅是一時間的優勢,一旦熬到了那個疲憊點,那麽朝歌軍就會反撲。緊接著的結果就是獸兵戰敗。所以她必須馬上尋找突破口。偏偏,易征其挑選的信川地形十分的獨特,數量上占優的獸人大軍並不能夠展開圍攻。那麽,心宿二唯有選擇刺殺,突擊這麽一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