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幾個那邊?小心些。我去解決上麵的獸兵。”
馬棚裏拴著一排排戰馬,原來連運輸隊的馬匹也在這裏。易征其本想著偷幾頭那些看上去凶猛的寶拉牛,衝撞起來絕對無人能擋,但轉了一圈也不見影子。看來牛馬並不綁在同一個地方。
“你們是誰,在這裏做啥?”一個高大的獸兵站在遠處突然喊道。
眾人一驚,距離五六十米遠,根本來不及阻止,要是被他高呼一聲,吵醒所有獸兵,估計會當場被剁成碎片。
“說,你們鬼鬼祟祟的是要偷馬嗎?”獸兵又問。
易征其又是著急又是好笑,怎麽會想得到有獸兵會睡在馬棚裏,他睡的地方不夠一米遠就是幾堆馬糞。
掂量了一下這樣的視線和距離並不能百分百用弩箭解決,他馬上用獸語回答:“大腳扒灰的,你又偷懶!”
那獸兵一聽,馬上慌了,呐呐道:“俺隻是,隻是閉著眼睛,沒有偷懶。”
易征其一邊說話一邊在慢慢靠近:“還說沒有。你為什麽偷懶?哼,大人吩咐你幹什麽的,你不記得了嗎?”
“記得,俺剛剛去給那老薩滿送飯了,他又不吃,俺就拿來這裏倒掉了。”
“是你偷吃掉了吧!吃飽了還在這裏睡覺偷懶,那老薩滿關在哪?”易征其幾乎是用質問的語氣。
“關在那邊啊,咦,你是誰?”那獸人終於發現情況不對。
遠征軍看著易征其走到巨大的首兵麵前,接著下來他們像是看見了不可思議的一幕。
易征其忽然爆起將巨大的獸兵抓住,別人看見像是獸兵沒有任何重量,被他反手一摔,整個人倒飛而下,“轟”跌落地麵,一聲也哼不出來,不省人事。
旁邊有個遠征軍搶上前用魚叉將獸兵插得血肉模糊,氣道:“這些天把我們折磨得不成樣子,兄弟們都被打斷雙腿拖出去斬頭。監軍兄弟,你太仁慈了,我們早就沒有退路。他們都是敵人,是仇人,是祖國的侵略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