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
崗潭城堡巨大的城門被狠狠推開!
出現在城門外的是遠征軍第三十二旅,這一排裝備精良的無畏之兵,排列在前麵的全是流光戰士。他們身上的戰甲泛起的流光足可以讓獸兵們驚怕得生不出反抗的念頭。站在最前麵的是那一臉剛毅的練兵來,他手執戰劍,一身閃亮的戰甲,威風凜凜。
第三十二旅的士兵們望向了城內,借著天邊那蒙蒙的亮光,發現地麵上橫七豎八,全是獸兵們的屍體,兵器,鎧甲,羽箭,斷手,鮮血,還有那斷斷續續的痛苦呻.吟聲。
屍體中間,筆直地站著一人,正確來說,應該是站著一個血人。他的頭上,身上,軍服上已經被鮮血染得鮮紅。他就這般靜靜地站著,一手握住還在滴血的戰刀,讓人有一種錯覺,仿佛有他一人在就足可以抵擋住天災人禍。哪怕是青天破碎跌下來,這個血人都能夠抬頭傲視,將青天生生托住。
那凜冽的氣勢,殺氣洶湧,士兵們不由自主地想:或許,這就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了吧!
那血人慢慢轉身過來,待士兵們看清楚了他的麵目,齊齊一驚。
“易將軍!”
練兵來大步上前,仿佛根本沒有將遠處那些驚慌得準備逃散的獸兵放在眼裏。“你沒事吧?辛苦你了!”
易征其對他點點頭,道:“還好,你來得及時。要不然,初一十五就得給我上香了。”
“哈哈,易將軍的胸襟將風果然不是一般人能夠比的。這個時候還可以開玩笑。嗯。下麵的事情就交給我吧。來人,將軍醫請來!”練兵來大聲吩咐。
易征其往牆角指了指,“你的斥候,隻剩下兩個了。抱歉,其餘的四個都犧牲了。”
牆角旁邊,顫顫抖抖的兩個斥候,相互攙扶著站了起來!
練兵來拍拍易征其的肩膀,表示理解,兩人知道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練兵來高舉令劍,沉聲喊道:“第三十二旅,聽令。進攻崗潭,將你們所遇見的獸兵全部殺光,一個不留。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