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給我出來!”幾個藍袖軍舉弩瞄著草叢,低聲喊話。
“是我,是我,兄弟別手抖啊!我可不想死在自己人的手上。”一個年輕的藍袖軍站在草叢裏舉高雙手,他滿身血跡,就算是臉上也髒兮兮的沾滿了血。
外麵的幾個藍袖軍看見他身上的服飾,放下了兵器,道:“怎麽一個人躲在這裏?受傷了嗎?”
年輕的藍袖軍搖搖頭,一副劫後餘生的模樣,道:“差點被對麵的混蛋射中,幸好我摔了一跤躲過了。媽的,好險。”
“你走運了,光頭老大替你報仇了,一箭射中了對麵監軍的女督首。估計她已經死翹翹了。”
“是啊,老大那箭真厲害。”年輕的藍袖軍附和道。
“哼,這家夥十有八.九是怕死躲在這裏。快出來,集合了。”
年輕藍袖軍笑笑從樹根陰暗裏走了出來,西邊夕陽餘暉淡淡,映出他那清秀的臉龐,雙眼漆黑有神,竟是監軍督戰隊找不見的易征其。
幾個藍袖軍看了一眼並沒有在意,引路先走。兜兜轉轉一路來到幾棵高鬆的大樹之下,這裏地勢平坦,滿地落葉,將近四百藍袖軍圍在一起,竊竊私語。那光頭老兵恰在正中間。
他的腳下放著一段近米長的竹筒,比起一般的竹筒還要打,幾乎跟船上常見的酒桶差不多大小。兩頭都封得嚴嚴密密,用膠帶綁住,形成一個背包模樣。
光頭老兵站在中間伸手拍了拍大竹筒,竟然蹩腳地說起了獸語:“這就是你們想要的東西。希望你能夠安全帶回去。”
站在他前麵的是個赤腳的男子,他的眼睛呈現特有的寶藍色,十分漂亮,彬彬有禮:“請代替我感謝十四大人的厚禮!天狼盟友,我想不明白為什麽你剛剛不向監軍發起攻擊,僅僅是佯攻,難道你還對他們有歸屬之心嗎?”
易征其聽了心頭一震,這十四大人究竟是誰?原來這光頭老兵叫做天狼,好霸氣的名字。這兩人仗著在場的部下聽不懂獸語竟然放肆地討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