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子嬰!末子嬰!你沒事吧?”旁邊的女監兵不敢上前,隻是急速地喊了兩聲。
那冰冷的女監兵依舊保持著砍人的姿勢,呆呆地站著。
易征其看向她的手掌,五指白皙修長,陰柔煞人。關節凸起,像是有無窮無盡的力量蘊含其中。
“喂?他都被你砍死了!”易征其伸手拍拍末子嬰的肩膀,她卻一下軟倒下來。易征其伸手一下將她托住。
末子嬰長得十分的好看,但卻是中性的打扮,頭發也是短短的,沒有半點少女打扮的痕跡。
蔡老頭擠上來道:“這種事情讓我來吧,我來抱。”
“別搗亂,她全身好冷,有沒有人知道是怎麽回事?”
“她平時都是獨來獨往,沒人知道她的事情。怎麽辦,現在又沒有軍醫,我們送她出去吧。”
“你傻了?現在是行動,外麵一隊督戰隊呢,誰敢現在出去!”女監兵們七嘴八舌。
“那現在怎麽辦?總不能讓他一直這樣,艾,你這男的是誰?你不懂就讓開。我們去叫監兵長吧。”
“末子嬰!”易征其搖了幾下也不見她醒來,忽然恍然大悟,伸手掐住了她鼻下人中,不一會就幽幽醒來。
“好了,好了。醒來了。我們快走吧,監兵長發火了!”說話間女監兵們竟然走得一幹二淨。
末子嬰醒來後,眼睛看了看四周,將易征其推開,爬了起來,握起戰刀,若無其事地向前走。
易征其和蔡老頭對瞪一眼,都感到莫名其妙:她就這樣走了?
“哎,這些囚犯是你殺的,你不要人頭了?”
末子嬰聽了回頭將一個死屍的頭顱砍下,抓住頭顱上的長發,一言不發,繼續向前走。
易征其和蔡老頭也不客氣,兩人都將屍體的頭顱割下,當作了完成了任務,一路跟隨著向前走。
期間末子嬰兩次跌倒,易征其都跑上前去將她扶起。要不是她跌倒時候發出痛苦的呻.吟,還會認為她是啞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