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官,上頭是不是派錯任務給我們了?這就是重要任務?”章豪指著一車車禾稈草驚訝地大叫。
石英彥監兵長也爽朗地幫忙:“對啊,重要任務,起碼得上去前線斬殺大風敵人,為什麽反而調我們到後方運糧草?”
扶真濤嘿嘿地搶答:“怎麽?就我們這破銅爛鐵的還想打頭陣殺敵?別做夢了孩子,那種香噴噴的任務輪.奸也輪不到我們。阿嬰,你說是吧?”
末子嬰麵無表情:“報告易長官,所有糧草核對完畢,準確無誤。請求指示。”
易征其大手一揮,下令道:“出發!”
代表監軍監督軍級的黑色獅子旗迎風招展,將近一千五百人的隊伍押著糧草熙熙攘攘地出發。
“阿其,明明五百人就可以完成的押送任務,為什麽要動員所有人?”章豪問。
“大家吃飽飯沒事做,一起出來散散步嘛!”易征其坐在馬背上左搖右擺。
“啥?俺沒有吃飯呢!你們吃飯了?啥時候吃的?”米昱驚訝地問。
“……”
征旗營的千奇百怪的訓練源源不斷,從成立那天起就沒有斷過。這次押送糧草易征其又要求全軍做了個尷尬滑稽的訓練。左右兩邊腋下和衣夾住一條一尺來長的小木棍。
誰要是在押送糧草的過程中將小木棍掉落了,那就改用嘴咬著。你要是不聽命令,行,易征其會毫不猶豫地將打一頓就給執法隊,安上個“違抗軍令”的罪名,估計馬上就會被選入敢死隊。
當然了,易征其也不僅僅是靠暴力來施壓,他神神秘秘地告訴扶真濤:“我偷偷跟你說,這可是我練習絕世神功的必經之路,你看我斬殺大風勇士那麽輕鬆,哼,全是靠這個基本功連起來的。你好好練,千萬不要將這秘密告訴別人。”
同樣,他還覺得不夠保險,叫了末子嬰將這話原原本本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