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一辰看到一個熟悉的背影。
那人排在一條長龍之後,背對著徐一辰。其身旁一個穿著天班學徒服,背著一把長劍的男子朝其繪聲繪色說著什麽,可那人似乎一點都不為之所動。
周圍的人似乎是怕了這兩人,那個長龍之後也沒有人敢站過去。
徐一辰跨步上前:“上官雪,沒想到竟然在這裏碰到你!”
聽聞徐一辰的喊聲,上官雪轉過頭來,與此同時,那天班學徒也帶著警覺的目光看著徐一辰。徐一辰看上官雪木愣的表情,嗬嗬一笑:“你不記得我了?那晚……”
“別亂說!”
“我怎麽亂說呢,那晚上明明就是……”
上官雪似乎有些慌亂,她上前一步抓住徐一辰手,拉住其走到一旁,湊到其耳邊低語:“聽著,小蚊子,那晚之事,必須保密,否則我把你凍成冰雕!”
說道冰雕二字,徐一辰感覺到上官雪體內一股沁人的寒氣逼入他體內,不由得打了一個冷戰。他連忙點頭:“我知道了,我不會說的。”
“知道就好”,上官雪鬆開徐一辰,卻才發現眾人都用一種異樣的眼光看他們。她才想起剛才心急沒有注意,她與徐一辰的舉動在外人看起來那可是十分親密……
而且,徐一辰提到那晚什麽的,再聯係上官雪的反應,不明真相的圍觀群眾不由得聯想到一個可怕的事實。他們看向徐一辰不由得連連歎氣:“鮮花為何總愛牛糞呢!”
徐一辰也發現什麽不對勁兒,廣場之上很多人看向他都充滿了敵意,特別是剛才上官雪身邊的那一位天班學徒,如果眼光能殺人,徐一辰就算是靈士巔峰都能死好幾回了。
上官雪幹脆將計就計,索性跟著徐一辰走到另外一個長龍之後。徐一辰似乎明白了,也就抱怨一句:“你倒是很喜歡找人給你當擋箭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