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滴答”鮮血順著江絕的身體滑落,在地麵上濺起一朵朵血花。
望著滿地的地煞圓珠,江絕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癱坐在地麵上,大口喘著氣。
看著傷痕累累的身體,他苦笑一聲,隻怪自己太貪心。如果自己好好待在原地的話,哪會遇到如此危險。
江絕苦笑著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一些繃帶,簡單的給傷口包紮了一下。他又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一套衣服,將身上這套破破爛爛的衣服換下。
做完這些後,江絕一揮手,將滿地的地煞圓珠收入空間戒指。留下兩顆將其吸入丹田,他盤腿坐於地麵,雙手結印,開始修複身體的傷勢。
江絕身上的傷口雖多,但都不致命。隻要休養一段時間,便可恢複。
突然,正在入定的江絕心髒猛地悸動了一下,心頭突兀地湧現出深深的不安。
被迫從入定狀態退出來的江絕,緊緊地皺起了眉頭,低聲嘟囔道:“心生警覺,這可不是個好兆頭。”
修士不同於常人,一般是不會莫名不安的。但凡出現這種情況,就是在預示著什麽。
“我現在深處幽冥澗的外圍,應該不會遇到危及生命的危險。剛才那隻進化過的地煞將領,應該就是這一片區域最凶猛地存在了吧。”江絕在心中安慰自己道。
“不對!”突然,江絕驚叫一聲,他想到了一種可能。“地煞陰冥洞中的地煞都超過了一百隻,幽冥澗孕育的地煞怎麽可能比它少。況且,這裏既然出現了一隻進化過的地煞,那就有可能出現第二隻!”
聯想到自己每遇到一隻落單的地煞,就會兩排整齊有序的地煞,江絕大膽猜想道:“幽冥澗的地煞智慧極高,它們的編排有些向軍隊,每二十隻一組。”
“如果將二十隻地煞分為一個小隊的話,那一開始遇到的那隻落單的地煞,應該是哨兵。之後遇到的那隻進化過的地煞,應該就是地煞將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