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血宛如水柱一般,從華玄的右腿洶湧的噴出。短短幾秒鍾,噴出的血液絕對超過了半斤。如果任其噴射,不出三分鍾,華玄就會因失血過多而亡。
守在演武台兩角的兩位長老,迅速朝著這裏奔來。一個衝向江絕,一個衝向華玄。
演武台上所發生的一切太過突然。導致觀眾席上的眾人有些反映不過來。
“這是怎麽回事?怎麽突然就倒了一個?”
當一名長老衝向江絕時,他艱難地轉動著身軀,頭顱微抬,望著主席台上的院長馮海波。目光閃爍,似乎是在等待著什麽。
感受到了他的目光,院長馮海波雙手一撐扶手,站起身來,大聲宣布道:“天北排位賽,決賽第一場,江絕對戰華玄,江絕勝!”
“轟”聽到自己獲勝的消息,江絕再也支撐不住疲憊的身軀了。一仰頭,重重的朝著地麵砸了下去。幸虧他身旁的長老眼疾手快,將他摟入了懷中。
隨著江絕獲勝的聲音從院長馮海波嘴中傳出。整個演武場瞬間變得安靜了下來,兩秒鍾之後,則是爆發出了震天動地的吼叫聲。
“華玄竟然輸了。”
“那個叫江絕的孩子,真是了不起。”
主席台上,超過一半的長老,看江絕的眼神都出現了變化。而桂長老則是毫不掩飾對江絕的讚賞。
華玄和江絕被長老封住了傷口,抬下演武台。醫護人員迅速衝上去,幫他們治療,包紮傷口。
“嘶”看著兩人身上交錯縱橫的傷口,醫護人員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這得需要多大的毅力,才能堅持戰鬥啊。”
因為傷口太多,江絕直接被包紮成了一個白色的粽子。幸虧江絕的比賽已經全部結束了,不然,就他受了這麽重的傷。半個月內是別想動手了。
看著喧鬧的演武場,院長馮海波維持了一下秩序後,說道:“天北排位賽,潛力區第二場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