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許久,似是那莫小奇玩兒的累了,才停止了繼續吹那可惡的哨子。
哨聲一停,陳天鬥便是一頭栽倒在地,如一隻奄奄一息的死狗,累得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
被人當成玩偶一樣玩弄,當真是傷人自尊啊!
“哈哈哈!這個家夥真好玩兒!不過我有些玩膩了,想要換個玩兒法!”莫小奇笑嘻嘻的說道。
陳天鬥一聽,便上氣不接下氣,吞吞吐吐的說道:“你…你這個小色女….別以為我陳天鬥好欺負…你給我等著。”
陳天鬥感覺,經過這樣一番折騰,自己的舞技簡直可以媲美那些專業的舞女了。
聽聞陳天鬥這樣一說,莫小奇便是陰著小臉兒笑了笑,說道:“你這家夥,死鴨子嘴硬,信不信我能玩死你呀!”
“你休想,我告訴你,就是你那哨子厲害,有本事你別用哨子啊!”陳天鬥從地上爬了起來,指了指莫小奇說道。
隻見莫小奇似是來了鬥誌,眉頭一揚,說道:“好啊!我就不用哨子,看你能怎麽樣!”
說罷,那莫小奇便將狼牙哨子收進了懷裏。
衣襟掀開的一刹那,這少女雪白的一片肌膚便是露在了陳天鬥的麵前,似乎完全不怕自己的身子被陌生男人看到。
陳天鬥眼中精光一閃,隨即便將臉扭到了一邊。
而此刻,那站在一旁觀戰的憐星卻是微微搖頭,輕歎道:“陳天鬥,你完了,收起哨子,你更不是她的對手了。”
很快,莫小奇便整理完畢,雙手叉腰,看著陳天鬥說道:“有什麽招數,你就盡管使出來吧!”
陳天鬥咧嘴一笑,一臉的猥瑣相,隨即將手中石劍祭與身前,便對那莫小奇說道:“真乖,真聽話!看你沒了哨子還怎樣威風!”
說話間,他祭與身前的石劍便是如同有了生命一般,在他的催持下淨圍著莫小奇轉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