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賊人看著陳天鬥那哭天喊地的樣子,便暗自議論了起來。
“哎!你看這小子是不是在騙我們啊。”
“我看不像啊,騙子會演的這麽逼真嗎!”
“哎哎!我倒是聽說過以前有人得過這麽一種病,全身潰爛,惡心至極啊!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染上了身可就不好了。”
站在一旁的大哥把兄弟們的話都聽在了耳朵裏,隨即鼻孔哼了一聲:“真是晦氣!好好的興致都被你們破壞了!算我怕了你們!我們走!”
說罷,那一行賊人便開始收拾行李,不一會兒的功夫就離開了土地廟,並且對著陳天鬥二人狠狠的催了一口痰水。
“大哥!我們這大晚上的去哪睡啊!”
“再過二十裏就是龍陽城了!我們去那裏找女人睡覺去!”
“大哥,聽說中原各大門派都在那裏招收弟子,我們要不要也去試試!”
“試個屁!我看你出家當和尚倒是挺合適!”
那一群賊人雖然已經離開,但是在土地廟裏依然可以聽到他們離去時的叫罵聲。
過了一會兒,陳天鬥躡手躡腳的走到了門口,向外探頭看了看,見那些人已經徹底離開了,才終於大大的吐出了一口氣,癱坐在了地上。
二蛋見危機已過,便立刻小跑了過來,蹲在陳天鬥的身邊一臉崇拜,憨憨的說道:“嘿嘿!天鬥哥,你是什麽時候學會這種本領的,真是絕了!連我都相信了!”
“廢話!你要是有個每天像個悍婦一樣的老娘,為了在她的棍棒下生存,你也會磨練出這種本事的!”
說完,陳天鬥突然陷入了一陣沉默,臉色也難看了許多,似乎提到老娘,又讓他想起了洛河村的那一場浩劫。
“哎算了!我們看看他們有沒有剩下什麽吃的!”
在這橙色火光的映照下,兩個孩子撿起了那些賊人扔在地上的剩肉便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