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鬼大師喝醉後在回來的路上被人打了。
這事兒著實有些不可思議。
“大叔雖然丟過錢,偷過東西,也被人偷過東西,掉過下水道,還順手牽羊拿過窗台上晾的內衣……而且是男人的,不過他竟然會挨打?”
仇無衣不可思議地張大了嘴,幸災樂禍前來匯報的淩戚也是一副無法想象的模樣,無奈地聳了聳肩。
酒鬼大師現在就縮在他的房間當中,放出話來說今天老師休息,所以暫時放假,能以這樣的理由停課的老師,估計整個大陸都找不到一個。
“打了就是打了,兩個眼睛全都青了啊,還一瘸一拐的,這還是回複了一路,剛打完的時候還不知道要慘成什麽樣,你說這家夥的天衣都穿到狗身上了嗎?”
淩戚一半覺得好玩,一半覺得好笑,唯獨沒有擔心,不過話說回來,要是真有人閑的沒事擔心酒鬼大師這個人,估計沒到三十歲就會過勞死了吧。
酒鬼大師每日都是天衣加身的,能在街頭鬥毆中被打傷簡直是千古之謎,不過仇無衣也覺得可能真的有這樣閑到無聊的強者,而且酒鬼大師這個人簡直具備了人類的一切可能性,在他的身上發生什麽樣的事情都不算奇怪,被打自然也不奇怪。
“一大早人都哪裏去了?切,早知道今天沒事做,我讓她們翹課好了。”
淩戚無聊地將雙腿擱在桌子上,由於錯開了時間,她的女朋友們全都在上課,結果找不到一個人出去玩,心情也十分惡劣,好在回來的時候看到了挨打的酒鬼大師,這才讓她的情緒緩解了不少。
“小雨不知道,沙業好像不放心,出去通知幼兒園什麽的地方多加小心了,老大……估計去找學姐了吧。”
仇無衣簡略地答道,其中大約有一半是猜測,但準確率會很高。
範鈴雨經常在休息日神秘消失,不知道去進行什麽艱苦的特訓,也可能是單獨狩獵,從來沒主動說過具體做什麽,仇無衣也沒問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