勝負就是這樣,沒有什麽需要掩飾的,仇無衣非常清楚,剛才的一擊如果再近上一寸,估計現在已經站不起來了。
至於自己沒有使出全力這種事情,他也不覺得算理由,因為範鈴雨的拳也沒有使出全力,從始至終她一直用的是右手,而不是具有天衣的左手。
實際上這也不是值得生死一搏的戰鬥。
"這麽說來,是我勝利了?"
為了取勝也花了一番心思的範鈴雨背著雙手歪了下頭,模樣稍稍有點可愛,畢竟也隻是十幾歲的女孩子而已,知道自己勝利之後,心中自然充盈著喜悅。
"你力氣太大,我比不過。"
仇無衣坦然承認道,說起來也許有點丟臉,但現實就是這個狀況,從前範鈴雨的全力一拳在整個元山城內就沒有什麽東西能擋住,連城牆都不行。
而且比起前幾個連身上天衣都被轟碎的可憐家夥,自己應該算很有麵子的了。
"我追不上你的動作,所以隻能一直向前攻擊,如果運氣不好的話可能也贏不了你。"
範鈴雨也不避諱自己的不足,與仇無衣並排站在一起,等待著裁判老師的判決。
"咳!"
仇無衣輕咳一聲,範鈴雨身上女孩子的氣息調皮地鑽進他的鼻孔,令他不免有些尷尬。
觀戰的學生們隻有極少數人勉強看明白了那一瞬間發生的戰鬥,多數人連仇無衣揮舞戰斧的動作都看不真切,思來想去,都覺得自己並非對手。範鈴雨的猛烈剛拳的威力他們倒是看到眼裏,不過再度思索一番之後,發出的依然隻有歎息。
擂台上的這兩個新生,無論是技巧還是力量,任何一個他們都無法戰勝。
"怎麽辦?"
老師們三三兩兩地聚了起來,這場戰鬥雖然仇無衣放棄了,但他的表現無論如何都不能輕易判斷為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