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竟能接住一擊?"
朱桐的巨體晃了一晃,看到仇無衣幻化出長柄戰斧,他便清楚對方天衣中的衣骨多半和自己相似,屬於以絕大的力量將敵人粉碎的類型,隻是沒有猜到其實根本就是同一種衣骨。
"有何不能!"
仇無衣雙手頂住上方壓下來的力量,針鋒相對地咬緊牙關。
著實有些低估了朱桐的強大,雖然身上天衣理論上能夠容納十二條衣骨,然而絕大部分還都是空白,與同有兩條衣骨的朱桐相比竟然還差了一些。
不對啊。
意外的打擊令仇無衣有些迷惘,苦苦抵擋著雙臂傳來的壓力,腦子當中不斷回轉,卻想不出這個原因所在。
絕對不應該是這樣,據說每多一條衣骨,天衣的實力就完全不同,可為何自己的力量反而在朱桐之下?
自己究竟漏掉了什麽關鍵?
"嘿嘿,手軟了吧!說破天你也不過如此!吃我朱家的絕技!"
處於上風的朱桐看穿了仇無衣力氣不繼的事實,心中更加得意,仗著力量的壓倒性優勢,飛出一腳踹在了仇無衣的胸口。
雙手還要抵擋戰斧的壓力,仇無衣無法分神躲過這一腳,被結結實實地踢在胸前,心口一悶,突如其來的窒息感與衝擊壓得他一陣暈厥,遠遠地飛了出去。
"唔……"
身體雖然像碎了一樣,然而在巨大的危機感籠罩之下,仇無衣還勉強保持著神智。
"千鈞烈!"
朱桐高舉手中的大斧,身體以下沉的姿勢壓低,重鎧所保護著的巨軀不停震動著,如同身處地震當中,腳下的地麵隨著朱桐不斷震動而被壓得一分分下陷。
朱氏一門祖傳的絕技千鈞烈,能夠令自己身體在短時間內重量與強度上升數倍,而身著天衣之後,所幻化而出的戰斧也和身體一樣受到了千鈞烈的加成,如此恐怖的重量,朱桐認為仇無衣斷然無法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