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次隨意的出手,江雨辰的實力已經展現在在場眾人眼前,在場眾人都明白,江雨辰的境界雖然隻是歸元圓滿,但是他的實力絕對是散人,而且還是頂尖散人!
易雲宗宗主胡載天等人聽了江雨辰的話,頓時不敢說一個字,也不敢動彈一絲,就那麽呆呆的看著江雨辰,他們心中很清楚,誰要是敢動一下,或者發出一絲聲音,肯定會被江雨辰一刀斬殺,童穆和陸正升的例子就是最好的證明。
“胡宗主上前說話,我很是不解,你們四家是吃力雄心豹子膽了?竟然敢暗中結盟對柳家動手,我想你們沒有強大的後盾的話,你們並不敢這麽做,因為你們應該知道這樣做即使能滅掉柳家,也會成為玉簫門一方和城主府一方的敵人,你們應該不是愚蠢之人。”江雨辰並沒有收回裁決刃,他若有所思的打量了胡載天一眼,眼神淩厲。
聞言,胡載天等人頓時一驚,他不敢怠慢,連忙說道:“江前輩,我易雲宗有眼不識泰山,竟然對您和柳家動手罪該萬死,但是這並非我易雲宗的本意,我們也是受人威脅不得已才這麽做,望江前輩網開一麵,放我等一條生路啊!” “哦!受人威脅,是誰?”江雨辰聞言語帶詫異的問道,他沒有去在乎胡載天稱呼他為‘前輩’,實力至上這個詞語,他還是很清楚的。
胡載天知道此事已經無法隱瞞,再說了,陸正升和童穆都已經死了,他隱瞞這些又有什麽用?即使他想隱瞞,嚴芳慶也許不會,到時候他就完了。
想到這些,胡載天歎了口氣說道:“江前輩,兩個月前,就是我們從焚炎穀回來的路上,童穆拉攏我們加入橫斷聯盟……”
“等等,你說橫斷聯盟?”胡載天剛說到這裏,頓時被江雨辰打斷了。
聞言,胡載天表情嚴肅的說道:“不錯,就是橫斷聯盟,青山堡早已經投靠了橫斷聯盟,童穆還威脅我們三家,如果不與橫斷聯盟合作,我們都要死,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