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雨不期而至,毫不憐惜地將鮮豔的花瓣紛紛打落。呂子揣著手站在窗前,注視著院中的一朵朵漣漪猶如敲打在自己的心田。
據前幾批偵搜人員的匯報,幾乎是沒有一點進展。最後的希望就在王翦這邊,如果他那邊也被停滯住該怎麽辦?直接騙馮亭出城然後實施綁架讓他交人嗎?果真到這一步,可就全都亮天了!
當年為範丞相追查魏齊的下落就極度不順利,為此還耽擱一年有餘。此人還是各國都不敢收留的,尚且如此。馮致遠並不是個名人,隻要逃離上黨郡隨便找個地方藏起來便會如大海撈針一般。
唉!隨著一聲歎息傳來,夾雜著雨水隨風飄落進屋。
“將軍!何事又在歎息!?”
見到呂子的王翦自然是笑意滿滿的,明明分別了數日卻感覺已經過去幾個春秋。因為在華陽君馮亭府上公幹的他因為公務在身無法離開,於是把兩人會麵時間約定在此時此刻。
呂子笑著點點頭,等王翦將蓑衣放在門口。這才說道:“最近真是辛苦你了,走下說!”
此時屋內沒有第三個人,場麵上的禮節自然也就免了。這也是呂子的規矩,自己沒必要唱諾。所謂的官別把自己當事,人家捧你才算是。離開這個身份什麽都不是,那隻能證明你混得很失敗。
王翦還是等呂子坐好以後再坐下,然後開始認真整理最近的思緒。剛才光冒雨趕路,腦子裏除此之外什麽都沒有。現在既然準時趕到,也該辦正事了。
呂子自然是不急的,安靜地喝著茶慢慢地等著。他現在最希望的得到的就是一個石破天驚的消息,卻忍住始終不發沒有出口詢問。分派出去負責偵搜的人馬互不隸屬,所以他們之間有的並沒有接觸過。雖然在信息上無法實現共享,卻可以保證從各個渠道滲透進去。
這麽做的好處顯而易見,就算被對方偵知出其中的一條線也不會傷到根本。齊頭並進的結果,往往事半功倍。而王翦是獨自滲透進來的,所以搭上其中的一條線以求輔助也是必然。孤木不成林,人生地不熟如何就地開展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