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子的營地可不比魏無忌的營地,這幾天簡單就是一個慘淡兩字。人家那是花天酒地大塊吃肉大碗喝酒,這邊倒好,每餐兩頓還吃不飽。隨著能收集到的食物越來越少,眼看著就是即將斷頓的節奏。這還要照顧幾位當地的老人,盡量保證他們的夥食。
魏軍營地也不是什麽都不缺,他們的飲用水要下山走很遠的路才能取到水。離上山小道不到一裏路的地方有條小河,他們每天都要派人下山往來挑水。
十三得到這個消息後,建議實在不行就跟人家商量商量用院子裏的井水去跟他們換點糧食。卻被李信斷然拒絕,他的理由很充分就是絕不能露怯。如果讓對方知道自己這邊已經斷頓,人家不用進攻再跟你熬上半個月,這仗不用打也知道結果了。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兩個人爭論一番後去找呂子拿主意。
其實咱們這邊能看到人家下山挑水,人家自然也看到這邊上山找食物。與其說誰不清楚誰,還不如掩耳盜鈴來的實在呢。既然是這樣,呂子同意等明天試著跟魏無忌那邊溝通溝通。若是人家同意以貨易貨的話,那就最好不過。若是不同意呢,反正還是老樣子該,怎麽著還怎麽著就是。
之所以說明天去商議,主要是因為此時是被困的第三天晚上。得到呂子的首肯,十三也知道就算再急也不可能大晚上去對麵營地,於是撇下李信跟呂子告辭回去借睡覺節省糧食去了。睡著了就感覺不到餓,老人可都這麽說。
李信原地坐下,伸手摸起茶壺給自己填滿一杯。一口喝下去這才發現不是茶水,話到嘴邊突然明白這東西化食當然是越喝越餓。放下茶碗重重地歎口氣,看著紅紅的爐火發呆。我們這是到底在搞什麽?從山上被堵截到逃到山上,那個該死的援兵也不知道是迷路還是壓根就沒來。若不是因為他們,何至於跑到這成了人家魏無忌的籠中鳥!娘的!這些還沒來的笨蛋到底是那一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