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王的高興事兒本就是為得到上黨郡,為此還跟張祿(範雎)商議了好幾天。趙國那三座城白白還給人家太窩囊,今天拿下你家大門看你還有何話說!聽完呂子的奏報,這心頓時沉了下來。看看就不說好事的呂子,便問此時正在前線作戰的白起怎麽說。呂子自然沒二話,當場表示前線的兩位軍事主官意見統一。現在接受上黨郡的時機不對,萬一被趙國發現會給我軍帶來危險。
秦昭王微微點點頭。“照你們的意思,當務之急是穩固後方,然後明天開春再取上黨郡?”
呂子拱手拜道:“啟稟大王!我軍攻城拔寨連續作戰已有數月之久,此時人困馬乏不易提前暴露作戰意圖。為今之計就是忍而不發,借助冬季來臨之前穩定當前的新納領地。借此休養生息,準備開春一鼓作氣取上黨郡。韓民新附民心不穩,正好趁此時教化。”
聽到民心不穩,秦昭王暗思白起這幾年改性格了?這家夥所到之處那還有民心不穩啊?早就被他當成功績給殺幹淨了!低頭看到正在上奏的呂子,頓時明白是什麽原因造成的。你說明明是讓白起這小子教化呂子,這才幾個月就被呂子給教化了!看來真低估眼前這位的負能量了,整個一個害群之馬啊!我還就不信了!怎麽著也要再想個辦法才行!
呂子可不知道上麵那位又開始冒壞水,猶自在那喋喋不休地希望秦王能改主意。如果按照白起將軍的時間表行事,無端的殺戮就可以製止。說了半天沒聽到上麵說話,忙止住話題偷眼觀瞧。
剛才那一大通道理確實是正事,而且還是最佳的方式。可惜的是,秦昭王滿腦子正想別的,是一句沒聽清。見跪在下麵的呂子沒動靜,這才說道:“韓國的使臣已經來了,自古就有君無戲言。本王既然答應了,再改日程就顯得有些失禮。若是割地問題無故拖延下去,萬一今年冬天韓國改主意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