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與人爭鬥,但並非軟弱可欺。”陸寒在台下環視了一圈後,最終將目光鎖定在了蒼北月的臉上,“咄咄相逼送上門來求死,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陸門主說的好!”
蒼北月拍了拍手,嘴角揚起了一抹陰狠的弧度,由貝齒間吐出了略帶怒意的話,“希望你的骨頭能永遠這麽硬下去。”
“那是自然。”陸寒直截了當的道。
“既然昊江已經死了,賭約我天子黨會履行的,四月之內我天子黨任何成員都不會接觸你們禦武門。”
蒼北月無喜無悲的說罷,便轉身向人群外走了去。
那四個女侍衛緊跟其後。
這行人走到哪裏,哪裏的人群,就會自動給其讓出一條路來。
行走間,蒼北月動聽的聲音輕飄飄的傳了出來:“四個月過後,就是強榜記名賽了,真希望我天子黨某些成員能碰見你。今天雖然你贏了,可也別太高興,昊江不過是強榜排名上第五十七名而已,在我天子黨中,實力並稱不上強……”
站在遠處樹杈上那些強者,也陸續離開了,不過這些人的心裏都是一陣的輕歎。心知強榜賽上,他們又多了個強勁對手。
望著漸行漸遠的蒼北月,陸寒心中隱隱有些不安,對四個月後的強榜賽既期待也有擔憂,看來要抓緊時間提升自己實力了。
這時禦武門成員,在陸寒和蒼北月結束對話後,頓時響起了一陣陣開心的呐喊聲。
“好!”
“漂亮!”
“噢!贏啦!”
“門主,你太棒了!”
……
周圍其他圍觀的那些武係學生,雖然不是禦武門的成員但他們也都是由衷的感到開心,僅僅是因為台上站著的那個強者,是武係的。
而其他那些圍觀群眾,也都受到了這氣氛的感染,開始誇讚起了陸寒。
其中不乏那些生死鬥開始前,辱罵過陸寒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