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名站起來了扭過頭,看見付寶貝正在安慰那女子。那女子哭的更加的傷心,她低聲問道:“這男子是誰。”
女子在付寶貝的安慰及勸說下道:“他是這裏的地霸王……,魏太守的師爺黃洋的幹兒子黃海。”
她又抽噎起來話剛說完,孤獨無名像見什麽。她一步步的走近,又一步步一的遠離,是跫足之聲。孤獨無名去尋著感覺追去,付寶貝直叫孤獨無名聽見那足音越來越離自己近。他追了一段距離,跫聲消失了。他也停下來了,掃視著周圍。
“你是在找我嗎?”一個女人的聲音從他的後背數米之處傳來,讓人在這個寂靜無人的地方有些驚魂起來。
他回頭一看她和那摘心女俠打扮的一樣,她也在一心一意的繡著什麽。她掩住了無名沒看清楚,他反過身來對麵著她的背影道:“你為什麽要引我來這裏摘心女賊,那男人是你殺的,還有那些城北的男子無故失蹤是怎麽回事。難不成真如寶貝分析的,你與那魔教有什麽關聯。”
無名說了一大通,女子不怎麽理會人的,專心致至的繡著玫瑰花道:“我何時引你來這裏,是你賴皮狗般的跟蹤我。”
他回憶那一驀這女人下手狠毒,質問道:“你為什麽要殺害那黃海,手段如此毒辣。你知道他是官府的人,為何要引火燒身呢?”
女子不明白他說些什麽,平和的語氣說道:“我做什麽用不著別人來管,也沒有人能管得了我想幹什麽事情。至於你說的那個什麽官府之人,我根本聽不懂。”
她分明是在狡辯,這次真的激怒了無名。原本還以為她是一個除劃時暴安良的女俠,看來傳聞終究是傳聞當不得真,一口重氣道:“好,那就讓我叫你開口說出這件事來。”
“好哇!很久沒有人陪我招過玩玩了。”女子一點也不關心的道:“那得有點刺激和懲罰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