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公主坐在水庫的堤岸之上,等了許久,隻是不見那個小和尚在回來。再說了那和尚的事情她也不知道些什麽,就是感覺看這個和尚有些眼緣,大有一情鍾情的那種情愫。她心裏明白,她這個公主豈能與普通人相戀。就算與那普通人相戀也有著千重萬阻的隔閡,更別說一個和尚。不由的想想就發笑,隻怪自己太花癡了。她這樣自我陶醉的表情,讓旁邊兩個女子後來的隨從也跟著嬉笑起來。
太平一向都是瘋瘋癲癲的樣子,想笑就笑的問道:“你們笑什麽。”
那兩個隨從,見她這般的問,就拿她以前的話來說道:“這不是公主您說的嗎?你笑的時候我們作奴婢的都要陪著笑,你哭的時候我們作隨從的也要陪著你哭。”
“赤玉,我有這麽說過嗎?”太平公主看著她們大有嘲弄自己的意思說道:“什麽時候說過的。”
赤玉用眼睛瞟著她們倆,都是作下人的。現在主子高興需要她,說不定什麽時候不用她的時候就踢到一邊。也就附和著她們兩個人說道:“您說過這話兒,公主你不記得啦!”
“好哇!連你也幫著她們說話了,即然我說過,那她們都照著作,你為什麽不笑呢?是不是我對你太好了,拿我對你的溺愛當成耳旁風了呢?”公主看著那赤玉低頭蹙眉的說道:“是不是人們常說的奴大欺主了,你也能罩著她們了。好,那你笑個給本宮看看。”
“嘿嘿。”赤玉照她的話去作了道:“唉,公主那小和尚說給我們去弄些齋飯了,看樣子他不會來了。但凡那空口和尚都是有口無心之言,我們不能指望他了。”
“誰,和尚,公主的品味有點兒特殊呀!”一個叫明贇的武女有口無心的說道:“赤玉,那和尚長的怎麽樣子的。你打扮起來真像的男人,如何我碰到這麽帥的小哥,我一定嫁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