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情總被無情惱,鐵剛把手帕舉到太平公主的麵前。從來都沒有人拒絕接受她的物品的,那些得過她一絲一線之人無不千念萬念著她的好,可是眼前的這個和尚好不實趣。
她剛回顏過來的臉色,轉而又紅潤了起來,說道:“風把衣服吹走了,衣服留戀原地而傷悲。它最好的辦法就是附和風的意願,衣服是無意的,風何情哉,不如隨風任飄遙。”
她這麽又是風又是情的一說,把那個似懂非懂的鐵剛和尚弄了個七暈八素的樣子。不由的她把鐵剛送還的手帕放鬆了,他看著落葉滿空山,秋水爽波紋,手帕也隨風而舞動著的樣子,情不自禁的說道:“好美,這景色好美。”
她切半陶醉著,更多的是怏悒。她問鐵剛說道:你知道荷花不是粉紅而是紫色的嗎?”
他搖了搖頭,她勉強的笑指著手帕上的荷花說道:“因為愛情,因為紫色,因為紫色代表著浪漫的愛情,這就是我出來行走江湖要找尋的,可是不能如我心願。”
她轉過身去了直走很遠很遠的,消失了,就這樣安安靜靜的悄悄的離開了。他看見那手帕飄上去被樹枝掛著了,風在大也刮不走一樣。
他驚奇的道:“看它不走了,”
當他反過身去,早就不見蹤跡了。他依舊反過身來看著那樹,那枝,那衣,那手帕。
姚淹走到了山角,含恨的道:“鐵剛你今天要殺我,還裝出那幅憐憫般慈悲的樣子,這分明是羞辱我。好,既然你不給我好臉色,我也不會給我好下場看。”
他又看見流血的手臂,他陰險笑著,笑帶著怨恨苦澀以及嫉妒。他尋了一概粗粗的木棒朝自己的的右手打去,那血迸了出來。他狠狠的又打了五棒,右手以麻木了,那血濺滿了臉,衣服。他踉蹌走了幾腳,粗喘著氣,覺得還不太像。就憑這一點傷勢估計很難治於鐵剛的重罪,他要讓這個鐵剛和尚徹底的滾出少林寺。常人道:“要讓他人下水,必須自己還濕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