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場下鬧的沸沸揚揚,況且這兩幫派之人原本就是生命對頭,都是些亡命之徒。比起那山匪有過之而無不及,若不是朝廷通緝的緊,讓他們在一起抱團抵抗。要不然這個牛膘羊肥的地方,怎麽也容不下這群貪婪之人。
王一千眼見場麵要失控的樣子,就裝腔作勢拿出十二分的威望大喝道:“靜一靜,若是有人破壞現場的話,就按照島內第22條島規處罰。現在開始第二題,我開始問小姐一個問題了。”
那些粗魯的漢子一向是瞧不起有些墨水的人,如今這島內之中有點文化,識的幾個字能吐出幾句文皺皺的話來還真隻有他一人。真是落魄書生找到了用武之地,況且這家夥也是詭計多端之人。
他轉過身對著一紙念道:“姑娘聽題,假如,假如,聽好了。假如一個男人打了女人的那裏,一個女人也打了男人的那裏……”
他停下來問道:“那裏這個詞你懂得的。”
百合點了點頭,又搖起頭來。
王一千壞笑的道:“有經驗,繼續。”
她搞不懂這人為什麽要出這種無聊又曖昧的題,有些逆煩抵觸的心裏。
王一千念了下去道:“女人罵男人,男人罵女人。女人口尖,男人口訥。女人被男人打折了右腳,男人被女人打斷了左手,男人殺死了女人,那請問男人怎麽辦。”
“男人怎麽辦,那可難辦了。”她踱著步道:“確實很難辦呀,男人好難呀!”
她看見下麵的答非所問道:“是男人必死無疑。”
玩皮在那裏幫她答題起來,不知道胡謅些什麽,頓時閉住了嘴巴。
王一千驚叫道:“完全正確。”
場下一片寂靜,隻有玩皮在手舞足蹈的歡乎著。
王一千解釋道:“殺人嚐命天經地義,所以那男人罪有應得。”
“接下來第三題聽好了。”他潤了潤喉嚨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