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老者的話,凡川尋眼看去,隻見老者一身白衣素裹,頭發和眉毛以及胡子,也全都是白色的,就連老者此時手裏的拿的一把拂塵,也都是純白色的,一瞬間,凡川都以為這老者就是言慕岸,就是自己的老白師尊,因為老白師尊也是全身都是白色的。恍惚間,凡川有些傻傻分不清楚。
但是從老者氣質和神態上來看,凡川還是能確定,這位老者不是自己的師尊言慕岸,因為自己的老白師尊,是那種比較慈祥溫和,容易接近的人,而此時眼前的這位老者,則是有些孤冷了。
不過聽老者剛剛的話,凡川還有些疑惑,為什麽老者要稱自己為師叔?這點讓凡川有些摸不清頭腦。
“敢問前輩是……”
凡川同樣對著老者回施了一禮,恭敬的出聲說道。
看見凡川施禮,老者隨即伸手緩慢的抬起了凡川的雙手,爽朗的笑了一聲,隨即說道:“哈哈,小師叔怎能對我這把老骨頭施禮呢?”
“前輩,我不理解您的意思……”
被老者握著手,凡川有些尷尬的出聲說道。
聽到凡川的話,老者又是一聲爽朗的笑聲,輕輕的放開了凡川的手,接著出聲說道:“哎呀哎呀,怪我,怪我,怪我這把老骨頭記性不好了啊!”老者說著話,不禁的轉身看了一眼此時跪在地上的孤真派眾多弟子,隨即再轉回頭看著凡川,接著出聲說道:“小師叔,我呢,是孤真派的第五代掌派真人,我叫孤景然。”
聽到老者的話,凡川隨即對著老者,又是躬身施了一禮,接著出聲說道:“哦,原來是掌派真人前輩,凡川失禮了,還望前輩不要介意。”
見到凡川再次躬身施禮,孤景然同樣再次伸手把凡川扶將起來,同時一臉不快的說道:“哎呀,小師叔不可再與老朽施禮了,小師叔再這樣的話,你讓老朽的老臉往哪裏放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