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下去看看吧?”
凡川壓製著躁動的情緒,轉身看著宮汘出聲問道。
聽到凡川的話,宮汘愣了一下,似有些擔心之意,接著出聲說道:“凡川兄弟,別莽撞行事,我們先查看一下情勢再說,還有,那個仙人!”
“可是我……”
“噓!”
宮汘製止了凡川說話,反而是帶著凡川悄悄的下了殿頂,穿過了幾條小徑之後,凡川和宮汘兩人周旋在了清雨閣主殿的側旁,從這個位置來看,剛好能看到主殿門前所發生任何事情。
首先入眼的是一排排衣著黑色錦衣的修真者,單從衣著上來看,就可知這些修真者全是隱宗的修真弟子,這些隱宗修真者像是剛剛經曆了一場惡鬥,每人的臉上或者身體上,都略掛著些光彩,不過雖然受傷,但這些隱宗的修真者還是規規矩矩的站成了幾排,列隊成形,很有軍體素質。
而在這些隱宗修真者的包裹內,則是完全另一種場景,隻見清雨閣的修真弟子,如散落的黃沙一般,隨意的散落在各個位置,有的還能堅持著站直身體,有的則直接盤坐在了地上,甚至有的已經完全暈倒在地,由此可見,這一戰,清雨閣顯然輸了。
視線再繞過這些修真弟子,此時在清雨閣的主殿門前,隻站在六個人,而這六個人的站位,卻分成了四組,南雅錦和棋老一起,佟羊自己一個人站一起,而剩下的另兩組,則是單獨行事的仙人,以及那個叫殷七的隱宗修真者帶著身旁修為境界元真期的隱宗修真弟子。
四組人,卻是完全心態不一,佟羊夥同殷七正在苦勸南雅錦放手,而南雅錦和棋老則是在堅持抗爭,還有那個最重要的仙人,則像是在放哨一般,眼睛老是在四顧不停。
看著眼前嘴角掛滿鮮血的南雅錦,布滿灰塵的紅色長裙,也早已褶皺不堪,身體微微躬下,似在艱難支撐,看似受傷很嚴重,而在南雅錦一旁的棋老,似乎也是受傷不輕,因為棋老那根拐杖,早已不知了去向,而此時棋老能站住身體,完全是在用真氣支撐,相信不用多久,真氣減弱,棋老就會因此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