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望大哥成全!”水婪語氣堅決的對著宮汘出聲說道,接著再次低下了笨重的頭顱,臉龐挨著水麵。
整個場麵鴉雀無聲,誰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開這種僵局,這時候的宮汘看起來有些氣急敗壞,和平時溫潤儒雅的樣子格格不入,不過盡管宮汘如何勸說,水婪的立場一直都很堅定,就是要留著清雨閣這片渡水裏。
在這爭執的過程中,南雅錦理解到了水婪的一番苦心,曾幾次欲出聲勸解宮汘,但礙於凡群真人的在場,使得南雅錦不得不默默的揪著心,南雅錦是不想讓水婪離開,可這種話卻不能拿到台麵上來說。
一番爭執之後,宮汘似乎也有些疲累了,但最終還是試圖挽留了一下:“你真的要留在這裏?再也不修煉嗎?”
水婪這次抬起頭,很是堅定的對著宮汘點了點頭,並沒有說話,隨即趁眾人不備,突然轉身潛入到了水中,即刻,水麵上翻起了幾尺高的巨浪,水浪甚至都殃及到了岸邊,沾濕了在場好多人的衣服。
等到水浪稍微的安撫了之後,水麵上早已沒了水婪的蹤影。
“我要去把它揪出來!”
情緒很不穩定的宮汘,正要準備變身潛入渡水中之時,卻被凡群突然出手給攔住了。
被攔住的宮汘,有些委屈的看著凡群,盡量壓低聲線出聲說道:“門主,你這是……”
凡群看著宮汘的樣子,不住的搖了搖頭,接著溫聲說道:“這些年你隻顧著修為境界,卻忘了修煉的本質,乃實屬愚鈍,命裏有時終須有,命裏無時莫強求。老夫知道你們倆個同一時間降生,但是如果你是為了他好,那就要尊重他的想法。”說到這裏,凡群緩慢的把視線轉移到了渡水麵上,悠然的接著出聲說道:“宮汘,你可理解?”
靜,異常的安靜,自凡群的話音落下,宮汘就一直低著頭不說話,也不作任何回應,像是在暗自想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