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聲看去,不知櫻白何時從哪裏冒了出來,此時正雙眼緊盯著凡川和南雅錦。
“小白,你怎麽……”
“怎麽?我不能跟你們去隱宗嗎?”
櫻白搶斷了凡川的話,語氣裏略顯生氣的出聲道。
見到櫻白這個樣子,凡川有些不知所措,也不知道櫻白這是怎麽了,怎麽突然說起要去隱宗了。
於是凡川出聲問道:“你去隱宗?去那裏有什麽事兒嗎?”
“你們剛剛的談話我都聽到了,所以沒有理由,我就是想跟著你們一起去隱宗。”櫻白堅定的出聲道。
“可是,此行異常危險,何況你去隱宗又沒有什麽事兒,你幹嘛冒這趟險?”凡川不解道。
“我不管,就算是刀山火海,本姑娘也去定了。”櫻白的意思很堅決。
這時的南雅錦發覺到了一點異常,憑著女人的直覺,南雅錦走近到了櫻白的身邊,先是仔細的看了看櫻白,接著出聲道:“你是誰呀?我和凡川去隱宗那是有正事要辦,不是去瀟灑的!還望這位姑娘理解。”
“你不用管我是誰,我知道你是誰就行了,還有,我去隱宗是跟著凡川,又不是跟著你,你管不到我。”櫻白的氣勢依舊淩厲。
無形間,凡川感覺到了一種暗湧的女人鬥爭,這讓凡川很是不知所措。
被櫻白這麽一說,南雅錦也有些坐不住了,於是同樣氣勢淩厲的出聲道:“喂,你這人怎麽這樣!別人沒有說帶你,還有你這樣強行跟著別人的嗎?真是不知羞恥。”
“喂,你說誰不知羞恥呢?你說誰呢?別看你是清雨閣的閣主,本姑娘一樣不怕你,怎麽著吧?凡川,我是跟定了!你要是不樂意的話,你可以不用去呀!”櫻白同樣生氣道。
兩個女人就這樣無緣無故的吵了起來,凡川自認不能再坐視不管了,不然非得出大事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