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月當空,清風流水,凡川再次坐回到竹樓門前的石板上,靜靜的沉思著。
凡川總感覺這一路上是有什麽詭異的地方,但是並不能清楚的說出來,就像一根刺一樣,深深的紮在身上,隻有當你動身的時候,才會覺得隱隱作痛。
而此時身在竹樓內的南雅錦和櫻白,似乎看出了凡川的心事,兩人心領神會的走出了竹樓,依次的坐在了凡川的左右兩旁。
“在想什麽呢?”南雅錦出聲道。
此時的南雅錦已沒有那麽羞澀,好像之前的那個吻從來沒有發生過一樣。
“恩……”凡川無力的搖了搖頭,接著出聲道:“我感覺事情沒有那麽簡單,隱隱約約,我總感覺哪裏有紕漏,但是又說不上來。”
“紕漏?”
“是的,你想,隱宗既然可以和獸族取得聯係,況且先前是一位獸王的麾下,而且從我的認知中,獸族應該也不好惹吧?那為什麽此時妖族來襲,隱宗卻沒有想到去求助獸族呢?”凡川疑惑道。
南雅錦聽到搖了搖頭,出聲道:“說不定獸族和妖族的能力不相上下呢?可能隱宗看中的正是齊亢仙尊吧?”
凡川點了點頭,好像也隻能用這樣理由來回答這個疑惑了。
沉思片刻,凡川突然看了看身旁的南雅錦和櫻白,接著出聲道:“有件事,你們可能不知道,我曾經與獸人交手過。”
“什麽?”兩個女人瞪大了眼睛同時出聲道,一副驚恐的樣子。
“恩。”凡川點了點頭,接著將自己在孤真派遇到的獸人一事,大概的與兩人複述了一遍。
兩個女人聽完之後,無不驚訝許久,同時一副看待怪人的樣子看著凡川。
見狀,凡川苦笑著,出聲道:“你們不相信啊?我再告訴你們一件事,我身體裏有三種氣體的存在。”
“什麽?”兩個女人和剛剛的表情一樣,膛目結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