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陽光照在人臉上,給人一種暖暖的感覺,可大家的神色卻是緊張和擔憂的。
李景道身為江南東道觀察處置使,權利甚大,手下又有兵權,如果觸怒了他,可不是好玩的。
可大家又都清楚,蘇無名遇到這種事情,絕對不會坐視不理,很有可能,就算明知有危險,也會奮不顧身的衝上去。
大家相互張望了一眼,最後,還是溫婉兒最先開口:“相公要為申易主持公道我們都是讚成的,隻是以目前的情況來看,想要拿李同伏法,恐怕並非易事吧?”
蘇無名又何嚐不明白這點,按理說,李同jianyin蘭兒,隻要蘭兒能夠作證,他蘇無名立馬就能派人去將李同抓來,可如今蘭兒死了,僅憑申易的幾句話,是構不成證據的。
所以,此事若要解決,必須從長計議。
安置好申易後,蘇無名等人準備回去,這個時候,那個棺材鋪的老板有些為難的說道:“蘇大人,這……這棺材沒有找到,是不是……”
“這點你可以放心,就算本大人現在遇到了命案要辦,可你的事情絕對不會丟下不管的。”
蘇無名的話讓棺材鋪老板放了心,連連點頭之後,便與蘇無名等人分開了。
蘇無名等人走在途中,南宮燕問道:“這件事情,我們是不是應該找錢勝商量一下,他遇到這件事情竟然置之不理,真應該好好教訓他一頓。”
唐雄也有這種想法:“他身為錢塘縣令,不為百姓做事,如此畏首畏尾,不教訓他可不行。”
蘇無名仔細想了想,道:“這錢勝的確不適合當一方父母官,不過現如今我們卻不能去找他,他是個膽小怕事的人,我們去找了他,他必定去向李同通風報信,以討好李景道,我看不如這樣,等我們有了十足證據之後,再告訴他不遲。”
大家覺得蘇無名考慮的很周全,決定就按他說的辦,隻是,現如今他們最需要做的,是找出李同jianyin蘭兒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