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溫庭筠的風流,南宮燕和溫婉兒兩人很是看不上眼,所以在溫庭筠離開,大家各自回屋休息後,南宮燕便盯著蘇無名看,直看得蘇無名覺得有些莫名其妙,最後不得已問道:“南宮大小姐,可是相公我臉上有什麽?”
南宮燕冷哼一聲,道:“說,你是不是跟著溫庭筠去過青樓那種地方?”
聽到南宮燕這話,蘇無名頓時明白是怎麽回事,於是連忙辯解:“我怎麽可能去青樓那種地方嘛,再者說溫兄剛來錢塘縣,我與之剛相見,哪裏去過青樓嘛!”
“之前呢,在長安城的時候呢,那個時候我們姐妹兩人都不在你身邊,你敢說沒有去過?”
在長安城的時候,蘇無名的確跟溫庭筠去過青樓,甚至因為在青樓玩的太過以至於忘記了前兩場的考試,可這事蘇無名怎麽能說,於是連連反駁:“在長安城的時候也沒有,那個時候我在赴考嘛,怎麽能去青樓那種地方。”
“哼,不信!”
見南宮燕不信,蘇無名頗有些無奈,而這個時候,他才終於明白一位十分有智慧的人說的話,跟女人辯解,純粹是在自找麻煩,而麵對女人最好的辦法,就是什麽都不說。
蘇無名決定不再開口辯解,可他不開口辯解,卻讓南宮燕更是覺得此事有真,於是又一番說詞,這可讓蘇無名覺得一點辦法沒有了,最後還是溫婉兒來勸,這才說服了南宮燕,不過從溫婉兒的話裏,蘇無名也聽得出來,溫婉兒對自己也是懷疑的,而且有些語句之中,還頗有警告之意。
如此一夜,可把蘇無名給鬧的心中不安了,而心中不安後,他覺得以後離青樓還是遠一點的好,不然等自己回家之後,連個覺都睡不安穩。
一夜無話,次日雨聽天晴,吃過早飯之後,蘇無名將江英林雲兩人找來,讓他們幫忙將自己昨天的想法散步到附近各州縣,如果有什麽疑案,可來此通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