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深,屋內的情況有些混亂,氣氛則有些緊張。
在麵對生死的時候,才可以看清楚一個人,如今對於林夫人來說,就是這種情況。
一名衙役掐住了林夫人的咽喉,他在威脅鄭屠戶,鄭屠戶力氣很大,若他此時想要逃出去,這兩名衙役還真不一定是他的對手,可當他看到林夫人受到挾製之後,他突然舉起了雙手。
“別……別傷她!”
在這種時候,鄭屠戶竟然肯束手就擒,林夫人的眼角有淚,突然間她想讓鄭屠戶趕緊跑,像她這種水性的女人,是不敢奢求有男人可以為她去死的,而當真有一個男人肯為她去死的話,她願意奉獻自己的一切,包括自己的性命。
可她的咽喉被那名衙役掐著,她想說話,卻說不出。
夜更深了,寒風吹來陣陣涼意,將鄭屠戶和林夫人捆綁起來之後,那兩名衙役押著他們去了臨安縣縣衙。
進得縣衙的時候,許如由和蘇無名等人已經睡下,那兩名衙役有些為難,不過再三思量,還是敲響了許如由的房門,當時許如由正摟著自己的夫人睡覺,聽到敲門聲後有些生氣,可一想到最近臨安縣發生的事情,又想到如今蘇無名住在縣衙,頓時緊張的從**坐了起來,問道:“誰?”
“大人,是屬下,我們有要事稟報!”
一聽是自己的衙役,許如由這才稍微放心,放心之後本想罵那衙役怎麽這個時候喊醒他,可仔細一想,他們有重要事情稟報,於是便強忍著困意,邊穿衣服邊問道:“什麽重要事情?”
“回大人的話,您不是讓我們監視那個林夫人嗎,我們監視她的時候,發現她竟然跟鄭屠戶**,被我們給當場拿下了。”
聽得這話,許如由精神頓時為之一震,道:“好,好,快去叫蘇大人,我們連夜審問,真沒想到,這林嬴的夫人竟然紅兄出牆了!”許如由這樣說著的時候,微微有些興奮。